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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化大家谈|全国知名生态作家齐声呼吁:生态文学要扎进自然本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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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水千古流,一河诗赋唱九州。


在河南省鹤壁市淇河国家湿地公园内,凭栏远眺,青翠欲滴的绿竹,环抱清澈如洗的河水,星罗棋布的小岛点缀其中,如诗如画。


“原来有9个小岛,分别是桃夭、淇奥、摽有梅、采薇、桑中、芄兰、关雎、定之方中、蒹葭,是以《诗经》中的9首诗命名,真是诗意悠悠。”作家杨海蒂莞尔道。


经常路过鹤壁却未曾踏足过的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李炳银更是感慨无限,“过去我认为鹤壁就是一座灰蒙蒙的城市。眼前的美景改变了我的想法,鹤壁点缀着诗意,城市处处充满绿意。”


因淇河之生态美,鹤壁之环境优,引来了由中国国土经济学会和鹤壁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诗意鹤壁——生态文学高端研讨会”在这里召开,会议由中国国土经济学会理事长柳忠勤主持,来自全国各地的知名生态作家齐聚于此,共同探讨生态文学的发展之路。


生态思考,贴近自然本源


人类从森林中走来,森林是人类的家。但是,当人类走出森林,进化为有改造自然能力的人,就开始了对森林的利用、掠夺和破坏。最后当这个“家”被破坏得满目疮痍,人类又回过头保护树木,重建生态平衡。


“在这个过程中,人类就像无知的孩子,森林像一个慈祥的母亲,一直注视着他的进步,记录着他的举动。”著名生态作家梁衡语重心长地说。


《树梢上的中国》是梁衡跋山涉水寻访人文古树后写就的一部散文集,选取了具有代表性的20多棵古树,挖掘古树及其背后动人的历史与人文故事。在梁衡看来,每一棵古树,就是一部绿色的史书,是活着的历史坐标,是能与人类对话的生命地标。


对此,中国林业生态作家协会主席李青松深有同感,近期他一直在研究约翰·缪尔,一位美国著名自然保护人士、作家、地质学家。真性情的缪尔如同浮华中的一股清流,森林于他,具有洗涤灵魂的神奇作用。


李青松告诉记者,在《我们的国家公园》一书中,缪尔对森林与水的关系进行了详尽的阐述。缪尔的思想,深刻影响了国会,影响了政府,影响了总统,影响了世界。可以说,这本书无可争议地确立了缪尔作为国家公园之父的地位。


过去,在城市的不断扩张中,城“进”林“退”,大片硬化土地不断压缩城市生态空间,使得动植物不断减少、濒危、灭绝,城市生态环境问题突出。现在,人们越来越认识到森林的重要性:在城市可持续发展中,森林的作用不容忽视。


“许多国家已开始保护森林,着力于改善生态环境,人类走上了回归自然之路。重返大自然的森林旅游,正成为都市人的一种生活方式。”杨海蒂如是说。


生态问题,强调人的担当


“这是一球悬铃木,也是大家熟悉的法国梧桐,多见于美洲,也叫美洲悬铃木。当然还有二球悬铃木,也叫英国悬铃木。三球悬铃木又叫东方悬铃木。一般三球悬铃木很少见。”作家李乐明指着路边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向大家介绍着。


喜欢草木的李乐明创作了不少生态文学作品,前不久他出版的第5本散文集《这般花花草草有人恋》,书中写了38种草木,并配发他亲自拍摄的照片。


在他看来,草木是“物化”的乡愁,充满了人类的寄托和思恋。把草木置于城镇化的大背景下来考量,在赞美自然生态的同时,着眼于真实的自然生态,反思城镇化给自然生态带来的负面影响,反思城镇化过程中人类的行为,研判人、自然、社会和谐发展的落地路径何在,对生态文学的格局起到重要作用。


草木总是让人格外留恋与关注。在去淇水诗苑的路上,一大簇粉红大红的月季高高地盛开着,植株几米高,花盘大似牡丹,娇艳动人。看着这嫁接过的月季,作家冯秋子蹙了蹙眉,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倚在灌木丛中的小小月季,简单开放,自自然然。


城市,需要自然地呼吸。作家邱振刚以阿来的中篇小说《三只虫草》为例,讲述小学生桑吉采挖虫草以换取百科全书的故事,指出阿来这部小说的灵感来源于人们对松茸、虫草的过度开发,小说见微知著地折射出人与自然保护的主题,体现出一个作家的担当。


对此,冯秋子深表赞同。纵观中国当代自然文学的实践,她认为有很多值得敬重的写作者,正在推动和开创中国自然人文的新的历史阶段,标示出作家的精神高度与现实脚力。他们既是土地的思想者、挖掘者,也是土地与众生的启导者、联结者,是土地能够凝结出的具有灵性的体察者。


生态创作,照进现实之光


正是大自然的千姿百态,成就了生态文学。乡村、田园,草原、丛林,江河、海洋,旷野、荒原等,生态文学作者笔迹所在,往往就是其足迹所至。英国诗人布莱克说过,“伟大作品的产生,有赖于人与山水的结合,整天混迹于繁闹的都市,终究一事无成。”


文章,人心之山水;山水,天地之文章。“山水无文难成景,风光着墨方有情”,一语道尽自然与文学的关系。


研讨会上,李青松笑言,缪尔的作品深刻地影响了美国总统,罗斯福是缪尔的铁杆粉丝。第26任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推动了国家公园的建立及美国自然文学创作和美国生态保护运动,可谓是功勋卓著的人物。卸任后,罗斯福到南美和非洲进行探险和考察,创作了多本自然文学随笔,如《非洲猎物小径》《穿越巴西荒野》《猎熊记》《一个牧场主的狩猎旅程》等。


李乐明认为,生态文学要行走,要还原草木、还原大自然,用文字唤醒读者的生态良知,提醒生态文学作家,走出书房,带头走到大自然中去。正如王维的诗句,“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强调一个“入”字,即要深入现场写作。


苇岸的散文,亦如此。他的文章不是中世纪田园诗式的,也没有陶潜一类中国士大夫的闲适与陶醉,他是清醒的。林贤治先生评析苇岸说,在苇岸的作品中,人与自然是共时性的存在,是对等的、对话的,处在恒在的交流状态。在心灵的交流中,给予者同时也是获得者。爱作为观念,对苇岸来说是来自西方的,不是“三纲五常”的衍生物,那些博爱、平等、民主、公正,都是从这里辐射出去的。所谓人文精神,它的内核就是对生命的爱。


此次研讨会以“生态文学”为主题,展示了作家们对生态文学写作的最新思考,希望能有更多人对生态文学给予关注。李青松告诉记者,“生态文学,要扎根于自然本源的深处,呈现自然的本质和精神,呈现人与自然的关系。尽管生态文学不能直接改变生态状况,但改变人们的思维和观念,甚至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则是完全可能的。从这个意义上说,生态文学的作用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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